日头高升。
并不怎么祥和的赤红日光落在大地上。
像是给万物都加了一层深红的滤镜。
让人心生压抑。
林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才悠悠醒来。
按理说他在这种环境下早就应该醒了。
可林心柔的怀里似乎有某种魔力,让他挣脱不开,瞬间就从勤勤恳恳的娃变成懒虫了。
不过不要紧。
她会包容他的。
林安清醒过来。
看向枕边。
林心柔此刻己经消失不见。
也不知是不是存在某种限制,让她不能在白天现身?
林安倒不心慌,他知道,这女人肯定还在某个角落里阴暗的注视着自己呢。
他迅速起床洗漱。
吃了点干粮。
也不去什么田地里干活了。
自家最大的靠山都己经在自己身边了。
那群诡异还敢上门不成让他去干活不成?
开玩笑,我妈都不让我干活。
林安昨晚可是亲眼所见,自家娘亲轻而易举的就把那两个诡异撕碎了...
哦,对了。
林安忽然想起来。
自家院里院外那几摊碎肉和血迹可还是要清理一下的。
这样想着。
他拿起扫帚,忍着恶心,先是把院里的碎肉清理干净。
随后出门去。
就见门外的痕迹己经消失了。
只留下两张泛黄的诡异书页。
“咦?”
“这是报道具了?”
林安眼前一亮。
在【惊悚游戏】乃至是主世界的诡异被杀死之后,都有一定可能性会爆出一些诡具。
当然,虽然是这么说,但诡异这种东西极其顽强,除非凭借实力碾压,否则绝对无法被杀死,只要实力不是断档式的压制,便只能击退击伤。
甚至有些特殊类型,比如建筑类,概念类的诡异根本杀不死。
而且,【惊悚游戏】拥有极其完善的匹配机制,几乎不可能让天选者们遇到以自己能力能够杀死的诡异,这样一来,爆出诡具的概率小的可怜。
“好嘛,又吃到娘亲的软饭了。”
他伸手将那两张泛黄纸页捡起。
查看了几下。
倒是没看出来这东西有什么用。
但在上头看到了一些文字。
【吾,林土轩,林氏第十世孙,行二,忝任林氏族长。】
【今特与族谱记录,以警后人。】
【今林氏有不孝女心柔,横死而作厉诡,残害族人。】
【林氏一百七十三口,三成为其所害。】
【家家戴孝,户户哀哭。】
【吾上供脏神,脏神索二十口林氏族人性命。】
【吾不允,遂寻福牛山野道人,得一法。】
【永镇恶诡于老宅水井之下。】
【世世看守。】
【子孙后人切记切记!】
【世世看守!】
【每逢十年,投一人入井。】
【否则厉诡破封,林氏族人皆丧其手!!!】
【切记切记!】
林安眯了眯眼。
“林土轩?土字辈,莫不是当年的二叔公?”
“这东西是他写的?”
“文中的厉诡就是娘亲?”
“看来当年我死之后。”
“还发生了许多事情。”
“娘亲因而变成了厉诡,向林氏族人索命。”
“是以而被这老东西寻了法子镇压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
林安心中闪过一抹了然。
自家娘亲变成诡物,大概率和自己的死是脱不开关系了。
这女人太笨,肯定会想不开。
要么就是她自己走了死路,要么就是在那种刚刚遭过洪水的情况下被人害死。
总之怨念难散,化作厉诡。
但...依照文中所说,娘亲不是被镇压在林氏老宅的井底了吗?
怎的又会出现在自己身边?
到底是逃出来了,还是有什么别的变故?亦或是没被镇压全乎?
林安更倾向于后两者。
要是娘亲真的全须全尾的逃出来了。
那林氏一族如今怕是半个人乃至是诡都不会留下了。
“罢了,等晚上她出来了,问问她便是了。”
林安把那两张泛黄纸张收起来。
转身回了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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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完蛋了...”
玛丽拎着一桶泛着腥臭的水倒进田地里。
面色惨白,不是被熏的,而是真的有些绝望了。
昨晚,鲍勃向她求救,她并未开门。
本以为团队里遭殃的也就李莉莉和鲍勃两人。
可今早起来一看。
约翰竟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【惊悚游戏】中,失踪可不就意味着死亡吗?
眼下整个团队,就只剩下她和隔壁那个弱鸡一样的夏国人张全。
哦不,还有一个己经得罪了的林安。
哪怕林安同样没有出现,但玛丽并不觉得林安会死掉。
这才三天,和任务规定的生存十日都还没过半呢,自己一方就死了一半的人。
她都不敢想象,往后的七天该怎么过。
要知道【惊悚游戏】绝对不可能让你平平静静的渡过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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