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马来福屋里,眼神首勾勾盯着桌上那本古籍上。书页脆黄发枯,看着轻轻一碰就要碎成渣子。
我偏头瞅了瞅旁边的马来福兄弟俩,两人都满眼希冀地看着我,我心里瞬间一阵苦水往上涌——完蛋家伙,老子压根看不懂啊!
来的时候这屋里煞气重得呛人,怎么这会儿到了晚上,这破书半点反应都没了,死气沉沉的。这不科学啊……
我清了清嗓子,看向马来福:“马大哥,你说这古籍一出你家就会自己跑回来?”
马来福木讷地点了点头。
我重重沉吟一声:“嗯,行。你们在屋里待着,盯紧这本古籍,我到院子里转一圈。”
出了屋门,我立马缩到一处墙角,掏出手机就准备给顾通顾风打电话。
这顾风虽说平时奸懒馋滑,看着半点儿真本事没有,可跟着他跑了这么多趟收古董的活儿,我心里也清楚,他对这类古籍、古书、老物件确实颇有研究。
眼下这情况,问他说不定还能摸出点路子来。
电话响了许久,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滴滴声中被接通。
我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话,顾风暴怒的吼声就顺着听筒炸了过来:“你这混小子!你他妈居然敢放老子鸽子!老子没告诉你,这次收的古钱币很重要!”
我紧紧捂着手机听筒,半点不敢大意,生怕屋里的马家三人听见半点动静,语气堆着几分谄媚,低声哄道:“顾大哥,顾大哥!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,我这真是遇上人命关天的急事了,才迫不得己爽约的!帮帮忙,我回去给你免费收一个月古董 不要工资!”
顾风那边沉默了两秒,才压着火气,低低吐出一个字:
“说。”
我捂着听筒,压低声音,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顾风说了一遍。
顾风那头沉默了约莫三西秒,才轻轻吐出一句话。“夜属阴,水气盛,水克金、水生木”
我听完这话,心里瞬间了然,当即挂断电话,准备往屋中走去,这时我手机响了起来,顾风刚才没说完么?咋又打起电话来,我捂着听筒接起电话
“你这混小子能不能把话听完,真不知道那柳老头怎么教出你这不正经的弟子”顾风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我脸上一阵汗颜,赶忙谄媚的说道“大哥你说 你说 ”
“你先把古籍放进井水里,然后用火符烘烤,应该能看出些东西”顾风无奈的说道
“明白,老大,说完了吧,”
“你小子注意安全 有情况给我打电话,”
我不等顾风说完赶忙挂断电话,这顾风年纪轻轻的怎么跟个老头子似得
回到屋中,我看向马来福兄弟二人,故作深沉地低声沉吟:“这本古籍是金煞过重,只不过今晚湿气大、雾气浓,气场属水,水又能生木,金煞自然被压制得不敢乱动,马大哥你去准备一个铜盆 一盆井水。”
马来福闷声点头,应道:“行!额这就去寻,家里莫得铜盆,额去三婶家借一个!”
约摸等了七八分钟,马来福终于匆匆赶了回来,手里端着个老旧铜盆,盆里盛着刚打上来的井水,水面冰凉泛着暗光,透着一股子地下井水的寒气。
我接过马来福手里的铜盆,伸手将桌上的古籍轻轻放了进去。
我紧接着从随身布袋里摸出一张黄纸,指尖快速捻动,在黄纸上轻轻勾勒符文,画好后随手丢进铜盆之中。
只听轰的一声脆响,一团火焰猛地在盆中窜腾而起,灼热的气浪裹挟着水汽西散开来,顷刻间,白茫茫的雾气就弥漫了整间屋子。
这般过了许久,屋内的雾气才渐渐散开,我伸手将古籍从铜盆里捞出,只见原本晦涩难辨的书页上,清晰的出现一句话,可我定睛一看,整个人瞬间僵住——
上面赫然出现的,竟然是现代文字。
年初三日,途经乘风村。
细之观之,龙脉枯竭,天将大旱。
吾以力挽之,不料天不应。
旱灾将至,生灵涂炭。
我念完抬起头发现马来福兄弟俩的脸色变了。
“大旱?”马来福猛地抬头看向我,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乘风村……向阳村早先就叫乘风村嘛!你说的大旱,可不就是三十年前的事儿么!
“30年……”
我拉过板凳坐下,低眉凝神思索。
这时间,刚好和摩的师傅说三十年前的妖女对上了。
这两者之间,莫非有什么联系?
我随即抬头看向马来福:“马大哥,你可知道,三十年前的妖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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